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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头脑很乱,理不出程子迟到到底怨谁
2017-04-02 18:40
          
    程子是我的同学,在校时我是63级,他是64级,比我低一个年级。
    1967年文革期间,武斗蔓延。于是我以“促生产”为名去学校附属农场躲避武斗,农场坐落在市南郊,哈尔滨飞机制造厂南面。在那里与同样躲避武斗的程子相识,他为人实在,诚恳,厚道,我们很快成为朋友。
                
    1968年毕业时因种种原因,我未能分配到我的家乡工作,神差鬼使的分配到程子的家乡。一年后程子毕业也回到了家乡,在我所在的工厂工作。  
    粉碎四人帮后落实知识分子政策,程子调到技术股任设计工程师,我俩“同室操戈”。
    工厂根据政策年年亏损,八十年代初改革开放,工厂年终结算时意外的“略有盈余”,于是上级主管部门批准工厂可以发放奖金。并规定了奖金的数额。
    经过基层初评,程子被股内评为一等奖。在工厂各车间、股室联评中有的车间主任和科室股长提出程子不能评为一等奖,理由是“经常迟到,但迟到的时间不长,有时候迟到一分钟左右,有时候踩着铃声进厂...”,我当然要为程子据理力争,要他们拿出程子某月某日迟到的证据。呵呵,当时谁也拿不出这个证据,于是工厂经过两轮的联评,程子一等奖获得者的位置保住了。
    奖金发放完毕,人们在喜乐之中。为了“只缘妖雾又重来”,我有义务将联评中提出的问题让他知道。于是晚饭后我来的程子家,将联评中对他提出的问题粗略的告诉给程子,程子对自己经常迟到的现象“供认不讳”。并特意告诉坐在一旁的爱人小杰,小杰笑着说,"单位有单位的制度,就是不发奖金,你也不应该迟到"。看样子她很开明。
    然后小杰又大言不愧的说,“你说迟到怨谁呀,咱们家天天你做饭,迟到能怨谁...?”
    程子哑言,我愕然....
    在回家的路上我的头脑很乱,理不出程子迟到到底怨谁,不过我终于理清了一个头绪,假设程子家庭若评选先进生产者的话,我的同学程子应当首当其冲。